埃及能成为现在众所追捧的旅游胜地,除了得益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人文、景观外,更有赖于古埃及象形文字的破解
埃及,这个五分神秘三分艺术两分富饶的国家,曾经、现在、将来……都是很多人的梦想之地。至少,开列一生中最向往的国家清单,埃及不会位列前20名之外。
人类的好奇心从来就不曾偏安一隅,静任时间车轮碾碎站道于“历史”两侧的小草。而猛于虎的猎奇心总是在心房中蠢蠢欲动,逮着机会就探究个明白,搞弄个彻底。而这种好奇心和猎奇心的铺陈,不受时间和空间的影响。亦即,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新奇玩意儿好奇事儿,就有一群人奋不顾身地投入到寻根究底中去,然后为了谁先发现谁具权威的问题而争论不休。不过,一门学问就这样在吵闹中诞生了。
埃及能成为现在众所追捧的旅游胜地,除了得益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人文、景观外,更有赖于古埃及象形文字(以下出现的“象形文字”均特指“古埃及象形文字”)的破解。
象形字来自于图画文字,但是图画性质减弱,象征性质增强,它是一种最原始的造字方法。古代埃及文明之所以能被传承至今,也全靠此种文字作为了文明的承载体。
引起后来“埃及热”的直接原因,还要算是拿破仑率领海上舰队远征埃及的疯狂决定。
当时拿破仑已取得赫赫战功,功高盖主的他受到掌权派督政府的排挤,对于其远征埃及的提议,督政府欣然接受。因为在督政府看来,这一场征战必然会以失败收场,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不成熟的决定导致了法军的失利和在海上的惨败,但拿破仑却意外收获到了一批来自埃及的珍宝。
与拿破仑随行的有167名学者,其研究领域包括天文学、土木工程学、素描、语言学、诗歌、音乐等等,不一而足。他们在远征埃及的整个过程中尝尽了苦头,但正因为他们的随行,使拿破仑可以名正言顺地声称,远征埃及绝非帝国主义的侵略行径,而是不同民族间的交流活动。
在长达三年多的埃及历险后,幸存的学者带着数千张描绘自墓室、神庙墙上的象形文字稿返回法国,首度为象形文字方面的研究提供了大量的材料,而第一批涵盖埃及文明的“素材”被带到法兰西后,整个欧洲都为之深深着迷。
法军在埃及的功过如何暂且不论,拿破仑下令在开罗成立的埃及艺术与科学研究院却使后世几代人都福荫泽被。
“研究院的宗旨很宏大:探寻、研究、刊行有关埃及的自然、产业、历史方面的客观事实,并传播研究所得的知识。”
正是在这一精神的指引下,学者们对埃及文明的研究热情高涨,年过半百的德农就是其中之一。他随德塞部队长征到达登德拉神庙那一刻起,描摹、记录、搜集古文物就成了他的主要工作,他的笔耕不辍为后来其他学者对埃及的研究积累了第一笔丰富的资源。
在德塞搜集古埃及的文物中,他发现所有的神殿、浮雕、画像都覆盖有无数象形文字的铭刻,但随军学者却只有对那些符号长吁短叹,不解其中意的懊恼被巨大的探奇心所替代——不停地复拓、描摹。直到罗塞塔石碑的出现,仿佛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之光。